第二百五十四章 传言下(第2页)
他知道.拓跋严宇想单独进去.必是想去密室中查找遗诏一事.也罢.让他去找吧.反正他什么也找不到.
拓跋严宇进了寝殿内.看见拓跋乞颜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禁老泪纵横:“大汗啊.我还虚长您几岁呢.怎么您倒走到我前面了.……”
如此一番.待他出來时.已是如常.
桑拉小心忖度着拓跋严宇的神色.除了哀恸外.倒瞧不出旁的來.拓跋严宇叮嘱了桑拉殡天典礼中需要注意的问題.末了问:“关于那些传言.你准备怎么对群臣交代.”
“父汗新丧.我哪里还有心思顾忌自己的名声呢.自然先是要风光地送父汗.才是最重要的事.”
桑拉说话间有着伤心欲绝的意味.
拓跋严宇不置可否.问:“那皇甫麟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说起这个.侄儿有一事相求.”
桑拉正愁不知如何进入这个问題.拓跋严宇自己就提出來了.“侄儿知道拓跋营一直是由大伯父在掌管.”
“拓跋营真正意义上是归大汗直管的.本王不过是挂个名儿而已.”
拓跋严宇四两拨千斤道.他就知道桑拉会和他提起拓跋营來.
桑拉沉吟片刻.道:“拓跋营一直是我乌桓最精锐的战斗力.此次皇甫麟造反一事.希望大伯父能将拓跋营的部分人马调动出來.协助侄儿共同镇压皇甫麟的叛军.”
“嗯.皇甫麟的确是有着造反的嫌疑.”
拓跋严宇点头表示认同.“不过.你方才有句话说的特别有理.拓跋营是最精锐的战斗力.一般而言不可轻易调动.如今大汗新丧.社稷最易动荡不安.拓跋营还是应该已拱卫皇城为己任.你手下不是已经握有北衙禁军的兵权.加上土悉营.皇甫麟的叛军不过区区三千人马.必定不在话下.”
桑拉听着拓跋严宇的推辞.也不好执意要求.毕竟他也算是言之有理.于是只得点头道:“也罢.侄儿还是拍土悉营前去剿灭叛军吧.”
北衙禁军虽说名义上已经归他掌管.但是他的人來报.那些将领们对他派人带走斛律速的行为心有抵触.他担心将北衙禁军派出去.若是再被皇甫麟说服就不好了.
这事也就算是定了.桑拉看着拓跋严宇说:“大伯父.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你是指推选新大汗的事.”
拓跋严宇直截了当地问.
桑拉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父汗新丧.首要任务便是选出新大汗继位.而父汗临终前命我监国.舒默又有通敌叛国的嫌疑.大伯父看这事……”
他故意停顿一下.本是想让拓跋严宇顺水推舟地说由他继位的.要知道.仁诚汗在乌桓一直是说话极有分量的人.且同朝中老臣们的关系也很好.若是仁诚汗能出面为他说话.哪怕沒有诏书.事情也会容易许多.
拓跋严宇摸了下下颌上的胡渣.说道:“的确.大汗新丧.待丧礼结束后.新大汗也该继位了.这立大汗可不是一个小事.我等不好随意说话.问題的关键还是大汗属意将大位传给谁.这样的大事.大汗多半是会立遗诏的.等看到了遗诏这事自然就水落石出了.如今的话.先还是由你主持殡天大典吧.”
拓跋严宇说话间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让桑拉气结.听拓跋严宇提起遗诏.他就难免有些心虚.心想着:便再等几日吧.等本公子找到了玉玺.本公子就是顺理成章的大汗.哪里还需要在这里同你们废话.
他点点头说:“大伯父说得也是有几分道理的.那这样吧.宫里的一切就交由侄儿來做.天色已晚.不如大伯父还是先回府休息.切莫伤心过度啊.大伯父也要多多保重身体才好.”
“桑拉.你是长子.大伯父一直看好你.此次的大典可是你展现孝心的机会啊.莫要让群臣失望.”
拓跋严宇似有深意的说着.其实是想让他安下心來.好好送他父汗最后一程.
“大伯父放心.”
看着桑拉一脸的暗喜.拓跋严宇就知道他误解了他的意思.也不再多说.他转身离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