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郭璞作诗(第2页)
久而久之这帮走科举的官员大多认为他孤傲。
给他一个称呼叫客傲。
这个“客傲”
可不是凭空捏造的。
这里还有一套说辞。
这些缙绅编排的说辞是这样的:
客傲郭生曰:“玉以兼城为宝,士以知名为贤。
明月不妄映,兰葩企虚鲜。
今足下既以拔文秀于丛荟,……”
如此种种编排郭璞。
等这些说辞传到郭璞的耳朵里的时候。
他只是粲然一笑。
并不计较。
只是说:
“鹪鹩不可与论云冀。
井蛙难与量海鳌。
虽然,将祛子之惑,讯以未悟,其可夫?”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和小麻雀谈论云天之高,因为它的目光狭隘根本就看不见那么高那么远;不要和井底之蛙谈论大海之大,因为它的见识有限只能看见井口那么大的一块天。
然而,若要解除你的疑惑,询问那些尚未领悟的人,难道不可以吗?
这句话是在嘲讽那些笑话他的人。
说对于目光狭隘、见识有限的人,我们不应与之争论高远之志或广阔之事。
以郭璞的睿智怎么能把那些缙绅的调笑放在眼里。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郭某作诗一首作为最后一个节目。
供诸位欣赏。”
说完朝旁边一伸手说:“拿笔墨过来。”
旁边早有书记官为这些人做笔录。
记录下来太子等一些官员的诗作。
现在有人要亲笔写诗,连忙把写字的桌子倒出来让给郭璞。
只见郭璞甩开外面的褙子。
步履蹒跚来到书桌前。
伸手拿起架上的笔沾满墨汁。
一手撑开铺展的宣纸。
没见他有略微的思索就开始书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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