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集 计划修水渠不知危险悄然来袭
村庄在高度警惕中,又度过了大半个月。
残冬的最后一丝酷寒,终于在日渐温暖的阳光下败下阵来。
积雪彻底消融,露出饱含水分的黑土地,河面的冰层变薄、开裂,最终在一场春雨后,轰然瓦解,带着碎冰奔流而下。
春天的气息真正扑面而来,带来了生机,也带来了更严峻的考验——春荒的顶峰,到了。
仓库里的存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尽管每日的配给依旧严格,但人们脸上的菜色还是深了几分。
野菜刚冒出头,就被小心翼翼地采回,混合着越来越稀的粥或鱼汤,成为维系生命的关键。
陷阱的收获变得不稳定,似乎动物们也感受到了生存的压力,变得更加机警。
那晚试图入侵的流民虽然再未出现,但无形的压力始终萦绕在村庄上空,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秦建国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不仅要统筹春耕,还要时刻提防外部的威胁,更要安抚内部可能出现的焦躁情绪。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沉默,但眼神却更加锐利,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村庄的每一个角落和远方的地平线。
那本《农田水利基础知识》几乎被他翻烂了。
在反复勘测和计算后,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利用村边小河水位上涨的时机,在河道一处略微收窄、有自然落差的地方,建造一个简易的拦水坝和引水渠,将河水引入地势较高的那片旱田。
“光靠挑水浇地,累死人也浇不了几亩。”
在村民大会上,秦建国摊开用木炭画在木板上的草图,声音沙哑却坚定,“有了这条水渠,至少能保证五十亩地旱涝保收!
这是咱们今年秋天能不能吃饱饭的关键!”
这个计划超出了大多数村民的经验范畴,引来一片窃窃私语。
“建国,这能成吗?咱们谁也没弄过啊?”
一位老农担忧地问。
“万一发大水,坝冲垮了咋办?”
“这得费多少工啊?大家现在都没什么力气……”
质疑声此起彼伏。
村支书吧嗒着烟袋,没有表态,目光落在秦建国身上。
秦建国没有急躁,他指着草图,一点一点解释:“坝不用多高,主要是抬水位,用石头和木桩垒实在就行。
水渠沿着这边缓坡挖,我测算过,坡度够,水自己能流过去。
工程量是不小,但咱们可以分段干,一天干一点。
现在多流汗,秋天才能多收粮!
不然,光靠天吃饭,咱们熬不过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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