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第4页)
“床技不好也敢来伺候司法大人?”
谢衔微微愣住,很莫名其妙,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
他从未在醉月楼服侍过人,他第一次服侍的,便是大人。
他不懂,他的动作生涩,可他会学的。
若大人愿意,他会慢慢变得熟练,他会变得好,变得不比任何人差......
可是,为什么,那男子的语气,竟像是......像是已经服侍过大人很多次了?
谢衔的呼吸微微一滞。
大人的动作,确实熟练。
比起他的青涩,大人从始至终都平静自持,甚至能给予他引导。
她,是不是早就......
她与那男子,是不是早已相识许久?
是不是,早已.....
谢衔的指尖微微发凉,若那男子真的是大人的夫郎,那......他又算什么呢?
谢衔再次摇了摇头,努力逼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
他并无资格去想大人的私事,是夫郎也好,不是也罢,皆与他无关。
他只是大人的挂名夫郎罢了,又不是真的成为了大人的夫郎......
就算日后连挂名夫郎都不是,他还要还大人的恩情,所以,无论如何,他明日都要回去看看。
谢衔轻轻松了口气,随后将窗扉关上,冷风被隔绝在外。
他躺在榻上,心事重重,闭上双眸......
冷风吹到他方才眺望的屋内,宋玉缓缓睁开双眸。
许是有发带的掩饰,他不再温顺,而是肆无忌惮地将疯狂全部倾泻而出。
成功了......
不知何时,他停止了哭泣,享受其中。
许是到达巅峰,他微微仰起,终是沉沉低喘了一声。
月已过半,梧清抽身而起。
宋玉眼前的发带不知何时扯落。
他的肌肤白得近乎病态,让那抹绯色更加明显,如今染上些许潮意,更显艳丽,在经过雨后滋润,甚至带着点甜香。
凌乱的墨发肆意散开,他唇角微微弯起,笑意浅淡,许是过于干净,竟显得愈发诡异阴森。
他看着她,眼底还含着情欲褪去后的湿意。
那微微上扬的眼尾,晦暗不明,像是一只终于得偿所愿的蛇,餍足地盘踞在猎物身旁,静静等待着,将她一点点吞入自己的世界,再也不放她离开。
他温柔地笑着,不断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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