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故友重逢三
好友可知,若人相食,易入癫狂之态,若修者相食,而入疯魔之态,唯有魔者相食,方才不易入此臆症,何也?”
“凡者所食者肉,修者所食者气,肉以藏毒,侵而入体,气以藏秽,污浊灵台,故食肉者以癫狂而注死,食气者以疯魔而失灵智……”
余玄道轻呼一口气,而后望向城外那仅余的边垂地,说到,“魔者本自这疯魔中而生,其气本浊,污秽不堪,何有再污灵台之说?纵是一时起疯病,也会逐渐被自身同化,而后恢复,自无此顾忌。”
“那再问好友,天地之灵,何者以其肉身者称最。”
“自是魔者,魔气入体,以秽浊熬身,如似天雷炼体,两相极端罢了。”
“若张房陵需使大乘术法,其一所限,肉身也,然何以可速成者?魔躯也。”
“好友的意思是?”
“张房陵初入魔域,欲潜行而过边垂地,此为修士正常所想,不过寻常,然边垂地术法漫天,撕杀铺地,进而受波及显形,寻常发展罢了,诸魔群涌而上,为求自保,奋而开杀,虽有激进,亦可说合理,是否?”
“是。”
“那好友可否解吾一惑,若需且行且战,张房陵做为初入边垂地者,第一选择该为何?”
“自当是,以可攻可守,变化莫测着称的五行显象为主。”
“若退而求其次呢?”
“阵法,房陵阵法天赋极高,甚至是有直逼他师父天资的劲头,诸多极为复杂阵法,他亦是可以信手拈来,最重要的是他可以行步起阵,刹那成法,足以支撑他且战且退,以寻对敌之法。”
“那在退而求其次呢?”
“水法,房陵腰间葫芦中装有他自修的玄天符水,本身就是除魔利器与治病良方,但其数有限,终非持久,且皆用于此事上,亦太过浪费。”
“咦,听好友如此分析,为何为听得一法,名曰,留形借影?”
“留形借影会削弱本体,我记得好友很久之前与师兄切磋时,顶着两名神君的毒打,硬是与师兄过了一招,虽然被震退了回去,但应该也是感觉出来的,而且神君离本体越远,本体的削弱就越厉害,向房陵那样,四神君齐出,虽有其威势,但本身却是直接入了昏迷,,而此处变化无端,一但出错,起异,本身无法反应,易陷性命之危。”
“咳……”
老者轻咳一声,随之还是点了点头,但话锌一转,说到,“但此术法,亦有其优,一者在其威,越境之势,神降之力,张房陵若以其他元婴手段,恐怕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持续造成如此恐怖的伤亡,以保持短暂的真空状态,二者则是,留形借影乃邱玄松的独门术法,张房陵施展一瞬间,大魔便是明白了这是哪脉传承,谁家弟子,在思邱玄松当年入魔域后的行事风格,甚至会从这个玄门弟子戾气好重,变成比起他师父与师叔们来,还是温和多了,且因张房陵失去意识,余下时间不过四神君机械执行命令,从而丧失好奇心,不在关注,方才给了张房陵暗渡陈仓之机。”
“暗渡陈仓?”
“对,身死而神消气散,四神君斩魔无数,边垂地的魔气早超寻常,所以才有了张房陵倾刻魔化,全无滞碍之时,但这并不是暗渡陈仓,暗渡陈仓所在,为另一关键所在,傅芸熙。”
“嗯?”
“好友,张房陵这次入魔,身在元婴,躯体所容魔气,也自在元婴之量,纵使躯体强化不少,亦不是可载大乘之招,但通过魔气对自身侵蚀,使张房陵所修灵气全数化为魔气,在吸收魔气,便不会有滞碍之感,也就是好友所说的,何有再污灵台之说,这便是暗渡陈仓之必要条件。”
“你是说,傅芸熙袭击边垂地外,欲围狩房陵的诸多魔族之事?”
“对,张房陵出边垂地之刻,自有傅芸熙斩杀诸魔族而为其准备第二次的魔气,而此次的魔气相较边垂地,不管是质量亦或纯度之上,提升更甚,但同样亦超张房陵自身承受之极限,方才有你我所见,那短暂异状。”
“嗯,合情合理。”
“好友,不得不说,真是环环相扣啊,第一次以肉身之限,规避掉了入魔必显的疯态,第二次则是规避掉了第三次必显的死劫。”
“哦?这又是该如何说?”
“待笫三次时的死劫二,一则为傅芸熙显大乘实力之刻,自会被大魔围猎,二是张房陵入大魔之刻,大量魔气入体,至少会有数秒失智之时,而大魔是会同狩失智大魔的,一但大魔出手,必是死局,这也是为何,魔域至今日前,从无新晋大魔之故,哪怕里是一呼吸间的失智,也足以大魔做很多事了,更何况,还是一群大魔。”
“何以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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