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易子(第3页)
张房陵望了玄易子一眼,正欲开口,但见玄易子摆了摆手,将自身修为,灵力皆是内敛压制到凡人近乎于无的地步,又是拿出了自己的度牒,递给了沐十二说到,“盟威道邱玄松,道玄易子,贫道想以先生之资,此时应该也是冥冥之中感觉到了吧,若尚担心家中事,我可托弟子照料,去丰饶之地,一生衣食无忧。”
沐十二接过玄易子手中度牒,端详良久,将地上的青蚨钱一枚枚捡了起来,还给了张房陵,又是转头对着玄易子到,“好。”
与此同时,玄易子见空中似一道光亮而下,便是一跃而出村,沐十二则是转向玄易子所离方向而去,张房陵愣了一下,问到,“你不回去看看么?就这么信我们?”
“此处离家不过十里,道长说受我家人所托,来寻我,但此路程,想来以是默认我离世了,道长如此,更何况家人乎,其后本就难再见,不如让这一丝念想,磨灭于时光,总好于一世牵挂难安,至于说是信道长,不如是,我信自己。”
两人走到桥头时,玄易子以是站在那里,回身望着沐十二到,“已经吩咐下去了,先生可需再此等候,一见过程?”
但见沐十二手起子午诀,叩首拜下,“弟子沐十二,见过师父。”
一刹那回神,玄易子趴在自已卦案上,撑着头问到,“有明白了些什么吗?”
“有,但还似是云里雾里,看不得真切。”
“那你便去寻你师弟下山云游去吧,你俩总归是都能弄明白的。”
“可师弟不是才上山吗?”
“那又怎么样,他又不会在乎。”
玄易子打了个哈欠,说到,“好像是下雨了。”
“啊?”
张房陵抬头向门外忘去,说到,“好像是的。”
“那你那小师弟肯定是站在檐下听雨。”
“听雨?”
“是的。”
玄易子点了点头,说到,“听雨在书生间可是雅事一件,也是愁绪之时,也不知你那师弟见那些香客两两三三或是一群好友,檐下躲雨之时,又是如何?”
“师父,难道……”
“没有,你师弟此生平稳富足,除与家人偶生些止于嘴角的矛盾外,没什么其他的,就算是在祸中,他想护之人,也皆护下了。”
“那他……”
“不过是让他所陷于云雾之中的东西罢了。”
玄易子说完后,又是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到,“这是为师最初遇见你时,与你同在的信。”
张房陵展开长信,只见泛黄信纸之上,只留有两字,那两字与之前师父令牌上所见之字形,风格似出一路,随是望向了玄易子,玄易子望了眼信纸,开口说到,“这两个字读作,勿归。”
“勿归?”
张房陵隐隐约约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却是又想不到自己想到了什么,再望向那信纸,信纸却是化如飞烟,张房陵拱手对着玄易子说到,“弟子感觉到了,天时将至,这便作准备,下山云游。”
玄易子点了点头,望向张房陵离去方向,撑着头叹了一声,“果然,天命既从心,多少转世亦难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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