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概念之战（第2页）

“但这也是机会。”

小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到腐蚀之源的核心。

虽然理解之力衰退了，但他在始源之地学到的技巧还在。

他的意识穿透黑雾，直达核心，与腐蚀之源的意识对话。

“纯净之心，”

小剑的声音在腐蚀之源的意识中回响，“我知道你的故事。”

“我知道你曾经多么美好，也知道你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但你错了。”

“至善的失败，不是因为美好本身是错的，而是因为你们把美好变成了极端。”

黑雾中传来一个扭曲的声音：“闭嘴......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我懂，”

小剑平静地说，“因为我也经历过类似的痛苦。”

“我曾经以为，只要理解一切，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但后来我发现，理解也可能带来伤害。”

“过度的理解，会让人失去行动的勇气；完全的理解，会让人陷入相对主义的虚无。”

“就像至善会带来傲慢一样，理解也有它的极限和缺陷。”

“但这不意味着理解是错的，也不意味着至善是错的。”

“错的，是把任何东西推向极端。”

腐蚀之源沉默了片刻，然后咆哮道：“那又怎样？至善宇宙已经毁灭了！”

“我守护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坚持的理念被证明是错误的！”

“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存在？”

“所以你选择腐蚀一切美好，”

小剑说道，“用这种方式来证明——看，美好都是虚伪的，我当初的坚持本来就是错的。”

“这样，你就不用承认，是你自己把美好推向了极端。”

“你就不用面对，其实有更好的道路可以选择。”

“闭嘴！

闭嘴！”

腐蚀之源疯狂地攻击。

无数触手向小剑的意识投影袭来。

但小剑没有躲避，反而张开双臂。

“来吧，”

他平静地说，“腐蚀我，让我也变成你的一部分。”

“这样你就能知道，即便经历了失败和痛苦，依然可以选择继续相信美好。”

触手刺入小剑的意识投影。

腐蚀之力疯狂地涌入，试图扭曲小剑的概念。

小剑的理解之力开始被腐蚀，变成“误解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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