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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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想是不是可以给本殿说清楚?”
压着满满的怒火,凌月星离冷声问,为什么圣梵音会跑去跟玄冰寒梅斗?他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以人类之躯下去简直就是找死,更何况,圣梵音不可能会这么毫无招架之力的被玄冰寒梅困住……他们一路跟着她难道就是为了找死吗?或者说他们本来的目的也是玄冰寒梅,可是却要在她面前出演这么一幕,到底什么意思?!
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袭上心头,压抑的怒火更加不可抑制的上升。
是在算计她凌月星离会不会对圣梵音的死活视而不见吗?
暗一怔了怔,然后猛地对上凌月星离的眼眸,男儿泪充斥在其中,满是难以自抑的怒火,却硬是被他生生的压制住,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的道:“陛下昨夜要我准备一下来东之极地,我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这一路跟着你们我也很困惑,一直到方才我才知道,陛下想要玄冰寒梅,为了你!”
凌月星离怔住,然后看着暗一缓缓的扯开微微僵硬的嘴角,“你在开玩笑吗?”
她想要玄冰寒梅,除了血瑟可能会猜到还有谁知道?先不说圣梵音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单单是他们一直相隔十万八千里,他如何知道她想要玄冰寒梅?
“我会用陛下的生命开这种玩笑吗?!”
暗一吼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朵六瓣淡粉色接近无色的花,正是那千年不掉一瓣的玄冰寒梅。
凌月星离怔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圣梵音,神色越发的冰冷下来,“这是干什么?赎罪?愧疚?还是你又一次为圣芷娴的所作所为的求情?嗯?!”
胸腔越发的闷堵,这种感觉让她涌起一种想要屠杀,想要感受鲜血从血管中喷涌而出的感觉,圣梵音把她当成什么人?以为用这种类似与苦肉计的行为就可以抵消他们带给她的耻辱吗?
“不……”
虚弱的声音从圣梵音口中发出,他抓着凌月星离的手,费劲的撑开无力睁开的眼眸,死水一般的眸子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她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希望,无力抓紧的手仍然抓住生命中唯一的光芒般的抓着她,“……对不起……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原谅我的自私……我希望最后是为你而死……”
“闭嘴!”
凌月星离猛然打断圣梵音交代遗愿一般的话语,身子隐隐的发颤,“你有什么资格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叫做对不起?对不起可以让时间倒退吗?对不起可以磨平你带给我的伤痕吗?你的江山,你的姐姐,你的大臣,你的人民,每一个都排在我凌月星离前面,你想用一句对不起一朵玄冰寒梅将我打发吗?做梦!”
凌月星离一字一句响彻这严寒的冰天雪地,让几人瞬间怔在原地,一种无法言语的酸涩从心底涌出,小梨更是冷着一张脸眼泪却莫名的扑簌扑簌的滚落,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陛下,她的陛下,她骄傲的陛下,应该是这天地间最为嚣张傲然于天地的人,果然是情之一字最伤人了吗?她的陛下是隐忍了多久才在这一刻颤抖着将愤怒爆发出来?
圣梵音看着凌月星离,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一口血喷涌而出,黑色的血染红了他白色银边的锦袍,那一瞬间高雅的可望不可即的雪莲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仿若在风中摇曳不去的执念,顽固而悲哀。
凌月星离怔怔的抬起手看着满手的黑色血液,黑色?为什么会是黑色?这是中毒已深,这么深的颜色,已经踏进地狱的征兆啊,难道玄冰寒梅有毒吗?
“这个人已经活不了了,内脏已经全部被毒腐化,真难想象这个男人之前竟然能装得那么健康无事。”
独角兽裸的在一旁道,声音依旧平淡的没有起伏,像在说风凉话,但是那双冰蓝色的眸中却有一闪而过的激赏,这个男人很隐忍,要知道若是其他人,在内脏腐化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躺在床榻之上起不来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在死之前隐忍得像个健康人一般的人。
“什、什么?你说什么?!
陛下怎么会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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