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嗽,将房间里其余的声音全部盖去。
“余恒晖——”
苏嘉落在身后扯了扯余恒晖的衣摆,这样的话听起来太有歧义,她不希望余恒晖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受人非议。
更何况,现在苏颂和是病人。
“我出去等你。”
余恒晖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伯父,您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苏嘉落不清楚余恒晖与苏颂和两人当年到底说了什么,但以她对苏颂和的了解,对方嘴里必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看来你们彼此都不怎么喜欢对方。”
苏嘉落没打算苏颂和深聊这个话题,双手抱着保温桶站在病床边,“挺好的这样。”
苏嘉落说话的语气很是轻松,“年初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墓地,妈妈贴墓碑上的照片好像有些花了,我就想着看回家能不能找一张新的,结果一回家就碰见你们一家三口在院子里拍全家福。”
苏嘉落回想起当时自己的窘态,忍不住有些想笑,“后来我一直在想,妈妈在天之灵看见这一幕应该是高兴的吧?至少您是幸福的。”
苏颂和吐不出一个字,只一味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苏嘉落。
“爸,我也可以幸福的吧?”
第67章最讨厌的人66我一直都在。
有些问题,并不需要被提问者的回答。
所以当苏嘉落转身拎着那份沉甸甸的保温桶离开病房时,并未发现苏颂和自眼角滚落下来的那滴泪水。
当然,这也不重要。
因为不是所有的幡然醒悟都应该得到谅解。
交代好看护的阿姨后,苏嘉落与余恒晖两人去了医院楼下的凉亭。
比起室内,室外的天气相较来说要炎热许多。
但当两人推开玻璃门,踏出住院大楼的那一刻,心却莫名变得平静下来。
苏嘉落安静地吃了余恒晖特意打包带来的海鲜焗饭,余恒晖则不紧不慢地讲起他与周家的那段过往。
其实故事苏嘉落已经大差不差地知道了不少,也能够理解,余恒晖无法对周柠月置之不理的缘由,但当有些话亲口从余恒中的嘴中说出来时,苏嘉落还是忍不住感到心疼。
“我不知道我的亲身父亲是谁,只记得小的时候,每次她外出工作前,都会给我一本琴谱,告诉我,把它们都练熟了,她就回来了。”
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不过是大人为了拖延时间找的借口,听话的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黑白键前,没日没夜地练着琴谱。
“大概是发现我好像在弹琴方面有点天赋,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回家的次数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余恒晖到现在都还能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情,是那种好像偷吃了一整罐蜜饯后甜蜜的满足,同时又因为过于甜腻的味道而参杂着若有若无的苦涩,让他的心忽上忽下,惶惶不安。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所谓的天赋,不过是日夜练习努力堆积起的泡沫,一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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