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君动向
万阴宫射天殿。
“夜君,有要事汇报!”
通报的小将慌慌张张的冲到射天殿朝梯之下,这小将身法颇为有趣,在众多于此修习的内门弟子之间穿梭自如,安稳的来到殿前。
“太年,我说过许多次了,夜君座前不得放肆。”
有一白袍书生,正把卷坐在殿中夜君身侧,闻言起身迎向小将,走到朝梯中央。
这书生一身清白,书卷气散落袖中,衣装只是简单的白袍青带,面上的眼镜却颇为特别:不单是只有一枚,架在左眼上,这个镜片上隐约还能看见淡淡的菊花纹路,让人担心这眼镜的实用价值。
或忙于奔走,或埋头讨论,或正在亭中歇息的弟子,见到此人,皆恭恭敬敬的起身一礼:
“见过景师!”
“好好,都忙着吧。
太年,你随我入殿。”
“说过许多次了,景师弟,在射天府当称我为射天府主。”
那首座上正浏览卷宗的中年人,此刻抬起头来,看向那有些局促的少年,询问道:
“你就是赵武歌的小儿子,赵太年?”
他正值壮年,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眉目间隐着些许威严,一举一动之间,气势非凡。
“家父正是赵家赵二爷。”
“去!”
白袍书生轻喝一声,扬起书卷朝他的脑袋拍一下,说道:“赵二爷这个说法,是能在夜君面前说的么?”
“呜。”
叫太年的少年捂着头下意识的哭一声,却发现根本不疼,一时间愣在原地。
“这孩子不似武歌当年那般机灵,但心思纯净,天命乃是一支仙手戒尺。”
白袍书生看了看赵太年的反应,摇了摇头说道:“我推荐他入射天府,原本是想亲自教授他师德之道,做下一代的先生。”
“却实在没有想到,武歌的儿子竟会呆板至此,哎。”
书生看着太年不服气的样子,不禁又重重的摇了摇头。
“未来之事,岂可轻易断言。”
夜君王却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太年,说道:“天命戒尺,这种命数何其少见,应当是天生的老师。
你好好教导他,总有一日会开窍的。”
说罢,两位大人便不再言语,一同看向赵太年。
赵太年却没有自觉,良久,才发现氛围已经聚焦在他身上。
“两位叔叔...吃了么?”
小小少年不知所措之间,怯懦的问道。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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