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2页)
吓得满场之人,甚至船上好些个官吏差役纷纷侧目,便听到公主一本正经道:“秦王哥哥,我新看上的驸马爷就是他!”
沈遇竟一时间说不上心情。
“让姓裴的走!
长得凶就不说了,还整天对本公主甩脸色!”
李怜拉着秦王的袖子,一甩一甩撒着娇佯装哭道:“好不好嘛,秦王哥哥?咱是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呀?”
裴渡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态。
说她真傻,她又什么都懂。
说她不傻,她连情敌都敢喜欢。
怎么就摊上个这样的妹子?气得秦王险些绷不住王爷架子,他恨声道:“裴驸马,圣上没撤你们的婚约呢,你不过来劝一劝眉公主吗?”
“我是驸马不是她家婆子。”
裴渡微微笑道:“我劝不了。”
竟是祁王爷看不下去了,把眉公主拉到了一旁去柔声劝解,吩咐下人去买她喜欢的吃食去,好说歹说可算把她给哄走了。
秦王见之,又弯酸他二哥几句,两位王爷一如既往拌起了嘴,你来我往仿佛恨不得捅死对方,无人胆敢上前劝解兄友弟恭。
小小插曲掠过,各方党派头头,心照不宣心怀各异,悄声对属下嘱咐几句,巡盐一行便在彼此的目送下陆续上了船。
驶往泽南的船平稳地行驶着,日渐西下,波光粼粼,余晖与水澜色染奔流,跌宕的浪间满目一片涟漪生动的金色薄辉。
美不胜收啊。
沈遇没这等胜景,迎风而立,任由江风拂面。
他自成一景,看得两人连连唏嘘,江醉文又同裴渡搭上了话,却不料看似温文尔雅的江侍郎竟是好一个交际花和老八卦。
江醉文:“这般玉树临风妙佳颜,应当揽镜自赏夜不眠啊。
所以你怎么拿下他的?”
虽说是夸他,但听起来怎么那般招人忌惮呢。
裴渡抱着刀的手蠢蠢欲动,忍住了,不要脸道:“自然是凭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男子气概。”
“我算是瞧出来了。”
江醉文笑得捶墙,他哪里有个官样儿,“是凭你这张牛逼哄哄的嘴。”
是个文官吗?说话这般粗鄙。
比骂人还怪好听的沈遇差远了,裴渡嫌弃地想着。
亏得他也是个侍郎,看起来年纪还更大些。
“江御史,船上可有什么爽口的茶?”
沈遇下来,捶着胸口,白着脸似乎又是身子哪里不舒快了——怎么就晕船了呢?
江醉文:“不晓得,你哪里不适了吗?”
“我带了薄荷糖。”
裴渡冒了句话,安分守己的乖顺模样,他指了指自个的厢房,双手摊开以示对沈遇绝无非分之想。
沈遇:“那便多谢裴督使了,劳烦你去取了来给我可好?”
“我也晕船。”
裴渡突地捂胸,后退一步佯装娇弱,犯贱道:“给了你我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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