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在逼仄的卧椅上被填满了,最后只能变成轻微的嗫嚅,说:“我冷,四哥,我冷。
我们换一换地,好不好……我脖子好疼。”
月蒙云纱,仿佛月亮也羞得不敢看他们。
这实在不是什么可以接受的事情,沈遇赤着的脚趾蜷缩颤抖,被他捧入云端又拽入深渊的滋味。
他受不住,抓紧了身上人的衣领,那如丝绒般柔软的呻.吟喘息就这么淌进裴渡耳里。
太好欺负了,裴渡在他欲拒还迎的挣扎中,得到了属于男人征服欲的满足和快感,他分明是也是喜欢的,不然怎么会夹怎么会软。
沈遇险些哼出声来,又被裴渡捂嘴堵住,他额间淌汗嗓音低沉性感道:“等一下就好,等一下就好……听话一点。”
“呼……嗯。”
沈遇呼吸艰难。
脖子好疼。
他在这刻真的恨上了这人。
裴渡可算得了趣,消了气又开始哄他,吻了吻他迷汗的额,可算是将这险些冻坏的人给抱到了屋里去上了塌。
沈遇在最后的余韵里已攒不出多少力气,声音也变得沙哑,他推动床边装药的瓷碗,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几乎没有情绪道:“裴渡,滚出去。
从现在起我不想看见你,劳驾裴督使,出去。”
治禾东
由闽川进入兰陵的官道,今日人头攒动沸沸扬扬,为着毁堤淹田真正幕后凶手一事,老百姓们纷纷对车笼里那位被蒙住头首即将问斩的人唾骂,烂菜臭鸡蛋还有潲水一齐招呼了去。
王建背脊挺直,站如盘松不为所动。
一行队列浩浩荡荡,为首红色官袍鲜艳,裴渡同魏申并肩,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为着昨晚的事心里亦酸涩得不是滋味。
“魏老弟,你说说,一对情投意合之人上个塌怎么了吗?”
裴渡皱眉嘶声叫痛,揉着被咬得还疼锁骨,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事后又不是没哄他,屁大点的事矫气个什么劲儿。”
这也是我能听的?魏申直接面色一僵,呵呵干笑了两声答道:“你们……闹别扭啦?要我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没啥事不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若还是不行就睡两觉,或者更多。”
武夫们的思维仿佛总有相似之处。
不服气是吧?对付旁人,打服;对付老婆,操服。
裴渡赞许望他一眼,默声竖了个大拇指。
“我也这么觉着。”
不愧是两相见恨晚的哥们,想出来的法子都如此简单粗暴。
“可问题就出在睡觉上。”
裴渡叹了口气,有些泄气般道:“他不喜欢,我费劲浑身解数也讨好不了,并且事后还把我踹下床同时赏了响亮的一耳光。”
“我同情你。”
魏申捏上他的肩,转过了头去,捏拳捂嘴道:“也嘲笑你。”
显然,裴某人还以为是没伺候好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来硬的这个问题,对于脖子还疼着的沈某人简直无异于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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