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卷6 3 唇亡齿寒
这之后,军中有事,元冲和安敬之接连十几日都没有再来。
其间,安敬之派人送了好些诗书过来。
雪停了几日,下几日,终于又晴了。
姜肃是南方人畏寒。
每日都躲在屋内,饮酒作诗,写文章骂龙千山,骂累了就围着衣氅抱着暖炉看书。
喝多了就骂自己,“文人无用啊……”
“姜先生又喝醉了。”
下人进来,扶姜肃到卧房。
几个下人正收厅堂满地纸张,酒具,元冲推门进来。
“世子爷。”
下人行礼。
“姜先生!”
元冲喊道。
“回世子爷,姜先生喝醉了,刚睡下。”
元冲手里拎着几只白色死貂,有些失落。
他这三日专门抽空进山去抓貂,想给姜肃做一件貂皮外氅。
“才几时就睡了?”
“姜先生用午饭时,就一直喝,喝了两个时辰了。”
“先生喝着汤药能饮酒吗?”
“回世子爷,那内服的药方大夫只给开了十日的,算上今天,已经停了汤药五日了。”
姜肃半醉半醒,听见他们说话,翻身起来,“世子爷。”
元冲听他醒来,高兴往卧房内走,把死貂举起来,“看!
白貂!”
“咦!”
姜肃嫌弃的扭脸躲开。
“这次只抓到这几只白色的,不够做整件外氅。
给先生做白色的围领和帽子了,氅衣用棕色的可好?”
姜肃闻着腥臭要吐,捂着嘴摆摆手,“不必了。
世子爷留着自用吧。”
元冲把死貂递给旁边下人,“送下去剥皮。”
“我先去洗个澡,晚些时候来跟姜先生吃肉喝酒,赏雪!”
元冲自顾自地说着,出了屋子。
姜肃望向窗外,“又下雪了?”
安敬之在门外,没有进来。
元冲从屋里出来,安敬之跟上去,说:“侍卫们报这几天府外有一些眼生的人晃荡。
而且,前夜里还有人翻上外墙垣,被侍卫发现后,就跑了。”
“什么人?”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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