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计生办罚款
下河村68号。
黄贵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顺势往后推了推周边仅剩一圈的头发。
他伸手指向面前的青砖房，扯着嗓子喊道：“手脚麻利点！”
“再来两个人，上去把房顶给我掀下来！”
听到命令，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连忙搬来长梯，靠在墙边，爬了上去。
这时，屋内跑出来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
她跑到梯子旁，紧紧抓住梯子，苦苦哀求：“不要拆我家房子，求求你们了…”
黄贵不耐烦地走上前，揪住女孩的衣领。
女孩的身体被扯得前倾，双脚在地上乱蹬，但仍死死抱着梯子，不肯松手。
“你家超生，房子必须拆。
猪圈里那两头猪也要牵走！”
女孩听到这句话，感觉天都塌了。
这一刻，她不知道该伤心自家房屋被拆，还是该难受猪要被牵走。
房子继续被暴力拆除着，整个青砖房都在微微晃动，墙上印刷的白色标语显得格外刺眼。
少生优生，幸福一生。
该流不流，扒房牵牛。
“浪你妈！
秃子，把你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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