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教堂迷云（第2页）

楚云飞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立功，我问你，汉斯·米勒到底是什么人？”

“团座，您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重庆派来的军事顾问吗？”

方立功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是吗？”

楚云飞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宋老弟说你是间谍吗？”

方立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既然己经暴露，那就没必要再伪装了。

“楚云飞，你真是个蠢货。

”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陌生，“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早就看透了你的本质。

你不过是个迂腐的书生，根本不配领导这支军队。”

楚云飞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背叛的痛苦：“立功，为什么？我待你如兄弟，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背叛国家？”

“背叛？”

方立功冷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我的信仰。

我信仰的是强者的世界，是优等民族统治劣等民族的真理。

中国人，本来就应该被征服！”

他突然从袖子里抽出注射器，向楚云飞扑去。

“去死吧！”

楚云飞反应很快，侧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教堂里回荡，方立功胸口开花，鲜血溅在了圣母玛利亚的雕像上。

他倒在地上，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容：“楚云飞…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吗？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就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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