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终章 悠闲的时间下（第4页）

就在红裙女人和蓝裙女人一同侵入里界的同时，远在潘多拉尼斯上空高空并不断去往更高处地上界的空艇内，本来交谈着的男人和女人突然停止了对话。

“又来了吗？又是她们两个，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其中的女人看起来很是气愤，她看起来有些生气，而她身边的男人却笑着安抚着她。

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倒也不是，他的脸上也是尽显苦涩。

他只是不那么地在意，而已。

“但是，她们不会吵到你吗？”

女人看着男人，有些不安，但她不安的同时，眼神深处却是暗藏着极其微小、恐怕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期待。

她在期待着，那两个入侵者会将沉睡中的男人吵醒。

这和她如今的说法不符，也和她此刻的内心不符，但那样的期盼却是那样隐晦地寄藏于眼角，而后被她面前的盟友察觉。

“不会的。”

他苦笑着，然而她却不知道这其实是因为她。

对于他而言，除了他自己以外，她便是唯一。

而对于她而言，她的理解还不够。

她终究只是顶着莱蕾特思·法缇娜名字的别的女子，尽管她曾经毫无疑问就是莱蕾特思·法缇娜，但她在那次之后，就已经不再是莱蕾特思·法缇娜了。

被唤醒的力量、记忆和名字，这些都成为了她的负担。

他的本意是让她知道自己曾为莱蕾特思·法缇娜，就如她所臆想的，在久远以前他曾是她的盟友。

所以他应受她的召唤，降临到她的面前。

尽管她已经不是莱蕾特思·法缇娜了，但他们依旧是盟友。

依旧会是盟友，盟约会伴随着她，生生世世。

而他也会依照盟约，在未来永恒的时间中一直都会是她的盟友，在沉睡中时刻与她相伴。

她不用是莱蕾特思·法缇娜，因为莱蕾特思·法缇娜早就已经不在了。

而她，就算是拥有着同样的记忆、同样的力量、同样的形体和思想意识，对于他而言，那也是别的人。

对于他而言，莱蕾特思·法缇娜是唯一。

而她，也是唯一。

但她还没有意识到，并且一直以来都在向着错误的方向努力。

这是他的过错，是他唤醒了她的力量和记忆，改变了她。

如果当时响应召唤之后，就只是停留在她的身边，一直陪伴着她直到短暂的生命就此告一段落的话，也就不会是这样了。

但――若是这样的话，她的那份遗憾很有可能会吸引大公，而后将她邀请到这个世界来。

终究无论如何，他对于她而言，都是特别的存在。

若是这么想的话，就算是违背盟约，也不应该响应召唤。

本来莱蕾特思·法缇娜就已经死了，莱蕾特思·法缇娜兑现了约定，陪着他一同见证了世界终将会被黑暗所吞没的终结。

那是世界的命运，也是除了他之外，所有生命的宿命。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可以逃离，也没有人可以违背。

因为一切始于虚无，也终将归于虚无。

就像是沙石建筑起来的城墙，终有一天城墙会腐朽倒塌，而后又变回沙石。

一切都只是存在的形式发生了变化，但这并非意味着结束。

就像是城墙会被再次筑起，在一切都归于虚无之后，一切又将重新开始。

只是这一次不同于别往，但也就是模样的稍有不同。

而在此到来之前的时间，他们可以任意消耗――尽管，以结果而言，这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

但，有没有意义取决于自己，而非结果和他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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