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又是一个牺牲品四
寒冷的冬夜,北风凛冽,萧杀的街道,人影寥寥,学校周围总是会热闹些的,因为这里有无数因青春躁动的心。
两人走的不紧不慢,距离不近不远,天气很冷,但郑义相信不仅自己不冷,身边的张芸更加不会冷。
此时的郑义有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妙,但确定不了,犹如捕猎的人本已经信心十足,猎物手到擒来,只是时间问题,却没想到猎物反倒束手,还主动往陷阱里钻,这让郑义本来获得不多的成就感,变的更加的少了。
郑义没有领路,张芸却选择了郑义曾经和钟丽婷住过的那家宾馆,也许是近吧,但郑义更愿意相信那是天意。
在一段感情结束的地方开始另一段感情,犹如刚拿离婚证后走出民政局,转身又带另一个女人去领结婚证。
这也许有点牵强附会,自己与钟丽婷的结束,应该不是这里,而是在车站的广场,在杨子文扑在自己肩膀上哭的梨花带雨的那一刻。
酒店的大堂,张芸主动去办了手续,郑义就坐在进门的椅子上,这是个攻守兼备的举动,如果火候还没到,张芸会客气的走过来与他道别,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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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芸在前台,回头看了看正在摆弄着手机的郑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决定不艰难,只是如何完成决定的举动很艰难,因为着实没有什么经验。
在拿到房间钥匙的时候,张芸已经鼓足了勇气。
红着脸走到了郑义面前,说了两个字“上去?!”
郑义没有迟疑,笑了笑,站起身,主动拉起了张芸的手,往电梯走去,就算是刚才在马路上,他们也不曾牵手,因为那还不是时候,现在,是时候了。
他不想装,羞涩在郑义身上本来早就不复存在,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装作犹豫,这无疑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假模假式。
也不能装,对于张芸这样一个极度没有自信的人,任何的迟疑,任何的思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可能会是对她的一种否定。
郑义想了不少理由,张芸如此快就范的理由,他想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负气的那句调侃的话鼓励了张芸,是鼓励也是刺激,也是一种暗示和勾引。
成年人的爱情就是如此直接,大学生也算是成年人了吧。
背井离乡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意味着孤独,或者更加孤独。
相互慰藉是最捷径的手段,如果里面还有爱情,那就更好了。
郑义此时没有爱情,因为他已将爱情付与了另一个人,但他有目的和青春的躁动。
张芸此刻应该也没有爱情,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确实是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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