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送解药(第3页)
二人一路闹腾了,走走停停,天快蒙蒙亮时,二人才钻进了地窖。
紫鸢倒头就睡着了,杨迷糊却有些压抑的兴奋。
其实,之前他并没有开玩笑,真有人在跟踪。
但那人在他俩身后二三百米尾随,手里并没有带步枪,所以,那人伤不到他俩。
他将紫鸢拽到墙根,也是为了惊走对方。
之后之所以走走停停,兜一个大圈,也是想确定那人走了没有。
那人肯定不是七哥,但又会是谁呢?
这人是个高手,一直未被发现。
直到自己颠紫鸢时,那人似乎看愣了,一时忘形,才被发现的。
对方似乎没有恶意,若有恶意,早就赶到前面堵住自己了。
可又为何远远的跟了一路呢?难道是关注紫鸢的什么人?
杨迷糊仍不大放心,轻轻掰开紫鸢的小手,缓缓起身,拿起一杆步枪,朝地窖口走去。
出了地窖口,他轻手轻脚盖上木板,又拢了拢枯枝败叶。
他一路躬身前行,朝一里外的小木屋摸去。
刚到小木屋外二十米处匍匐下来,一个人从小木屋中走出。
看身形,此人就是跟踪自己的那人。
只听那人咕咕哝哝,“这俩小鬼头,藏哪儿了呢?唉,老子也有失算的时候……”
听这意思,那人确实没有恶意。
那人绕着小木屋转了一圈,又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便鼾声大作。
正欲起身的杨迷糊,又匍匐下去。
那人在这荒郊野岭,睡得如此之快,不太正常。
十一月底的上海,清晨寒意深重,即便呆在小木屋,也极难睡着。
另外,那人的鼾声有些刻意的成份,也是一疑。
果然,杨迷糊在寒冷中捱了十分钟后,鼾声停歇,那人以极快的速度窜了出去。
因为那个方向,刚有一群鸟似乎受惊飞起。
杨迷糊悄悄跟了上去,但速度慢了许多。
三分钟后,那人正持手枪对着另一个人,“侬是啥子人?为何到此?”
那人的口音,南腔北调,听不出是哪里人。
另一个人身着破烂的棉衣棉裤,倒也不惧枪口,指指躺在地上的猎枪,“唔是上海人,组撒啦?唔是打猎的,侬想那能?”
那人看了那自称打猎的人半晌,收了枪,“对不起,侬走吧。”
猎人离开,那人呆在原地半晌,挠了挠头,急速朝山下奔去。
杨迷糊仍不放心,远远跟了三四里路,确定那人下了山,才返回了地窖。
此地不是绝对的安全,还是有猎人出没。
下次进出,得掩藏好地窖口。
可那人究竟是谁呢?杨迷糊百思不得其解,待紫鸢醒来,试探着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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