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第2页)
她看了霍启年半晌,忍不住问道:“霍启年,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霍启年心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悲哀。
他当然没有受虐倾向。
可这好歹是一种接近她的手段,不是吗?
霍启年道:“你不需要愧疚,不需要觉得耽误了我的时间和精力,不需要觉得你给了我错误的信号,不需要觉得你在吊着我……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倘若你觉得不开心了,尽管发火,尽管撒气……反正是我自找的。
“就只是,别拒绝我的靠近。
行不行?”
他是不是以为他这么说,就能让她心软?
并不是,苏允白现在就很想发火。
这是不是又是另一种道德绑架?——看他多么委曲求全啊,她简直太不近人情了!
苏允白觉得憋屈极了。
她道:“我说了,我不可能配合……”
话未说完,霍启年忽然踉跄了下。
他微微垂着头,使劲按了按眉心。
苏允白顿了下,忍不住冷笑道:“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前一秒还这么逻辑清晰,下一秒就忽然虚弱起来了。
当她会信?
霍启年一手撑住桌子的一角,声音里有掩不住的虚弱,“允白,我没骗你,我真的头晕……我一直就头晕。”
话音刚落,他撑着桌子的手一软,整个人几乎就快要倒了。
苏允白一惊,本能地上前一步——她马上又痛恨起自己的“软弱”
。
霍启年就是吃定了她没办法狠心到底吧?
可这会儿她又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的温度计。
三十九度……真的会出事的!
苏允白煎熬片刻,到底还是继续上前。
她不可能真的不管他。
苏允白伸出手,碰到了霍启年的,果然像是火炉一样。
他就顶着这样的温度,跟她逻辑分明地辩论,跟她大谈所谓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
原来……都是强撑着的。
苏允白心里复杂难言。
霍启年脑子烧得不清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她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跟一个病人计较?
好在霍启年没真的人事不省,勉强还能自己走。
苏允白半驾着他,把人送到了床上。
她起身想离开,霍启年却抓着她的手不放,“你是不是又要走了?我也没要你怎么样啊,就只是想在你身边而已……这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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