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第4页)
糊涂都是好的,有些女子可能就缓不过来,疯了的也不是没有。
且名声受损,被规训得迂腐一些的,一时想不开可能就不活了。
他这两天,都使桃子盯着她,便是恐她想不开。
凌昭听着她这样低低呢喃,都心痛。
他抽走了她发间的金簪。
鸦青柔顺的长发便垂泄下来。
林嘉扭头看他。
凌昭用手拢了拢她的头发,拔下自己发髻上的玉簪,将她的长发重新绾起。
“那种东西多的是,”
他说,“不必挂念。”
林嘉颤了颤,唰唰地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按了手印,递给他:“签完了,你快走。”
“别来了,求你了。”
她低声道,“我真的怕。”
孤男寡女为什么不能共处一室,的确是有道理的。
林嘉如今已知人事,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凌昭手心的温度。
真的怕极了。
凌昭没办法,叹气:“知道了,我走了。”
他道:“若无事,便不过来了,你照顾好自己。
过几日,把小宁儿给你送来。”
林嘉道:“快走。”
凌昭拿走了鲁班锁里的玉锁片:“我拿回去拓一下。”
数次回眸,终还是走了。
和离书上有了男女双方的签字画押,还差个中人见证。
凌昭选了曾荣。
曾荣得知事情,吃惊不小,有点不能信,咋舌:“这、这才多久?就……”
曾家只是林嘉出嫁的门面,四房借的壳而已。
跟林嘉还没有来得及处出感情来,但也为那姑娘感到惋惜。
婚姻坎坷,于一个女子来说就是最大的磨难了。
因世间就是这样,女子的一生荣辱好坏,都被捆在了男子身上。
凌昭道:“他生意好起来,被人盯上了,做了局坑他,不稀奇。”
曾荣以前是替四夫人管事的,见识不少,道:“是,这样的就是倒霉,凡被盯上的,几没有逃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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