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谷峰调入的新单位,办公大楼盖的非常气派。
在那个年代县城都很少有楼房,在临京镇遍地平房的衬托下,真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新单位虽然实行周日单休,但他周六的中午下班后,就可以休假回家,周一早晨再早点儿起来,骑着自行车赶在8点前到单位上班,每周能在家住两晚上。
不久,潇潇上了幼儿园,婆婆惦记着家里的老伴就回家了。
尽管张斌向自己的姑姑保证过,坚决跟我断绝情人关系,但真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鸡、鸡不如偷。
逾越了正常男女关系界限的两个人,就像人染上毒品难以戒掉一样,真的很难回头。
趁谷峰不在的几天,只要张斌有空,他就会溜进我家与我相会。
一般在潇潇睡着后,我们就双双来到倒作房亲热。
张斌非常迷恋我的身体,迷恋我特殊的生理反应;
我对他则是崇拜与爱恋兼而有之。
长时间的交往,我们对彼此身体的任何部位都非常熟悉,没有任何隐私。
每次相聚,我们都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他完全忘记了对姑姑的承诺,我们双方都彻底摆脱了彼此身份得束缚。
什么县社领导大表兄、什么弟妹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尽管幽会很疯狂,但他的心里也充满了矛盾。
几乎每次完事后躺在床上,他都会流漏出自责的神情。
他经常跟我说:“咱俩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你总跟我二表弟吵架,我姑姑能不知道吗?她心里能好受吗?”
而我实在是忘不了他。
我跟他走到一起,绝对不是贪图他的金钱,我们刚开始走到一起的时候,他家的条件跟我没法相比。
但我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崇拜他。
我央求他别忘了我,并向他保证,今后我尽可能的在心里接纳谷峰,尽可能地对他好。
所以,我俩的关系不但没断,还在谷峰上班的那几天,经常住在一起。
张斌屡屡自责,又屡屡自食其言。
谷峰自从调回本县工作,好像是为了补偿我前几年独自持家的辛劳,他非常珍惜在家休周末的时光,不光洗净我积攒了一周、丢在洗衣机里的脏衣服,还把小院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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