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话音戛然止住,姜娆看着齐曕晦暗的眸,心里冒出一个羞耻的念头。
像是为了印证她所想,齐曕松开她的手指,往后靠了靠,拍拍腿:“上来。”
口吻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姜娆只别扭了一瞬,旋即乖巧掀起裙裾靠了上去。
马车颠簸着远去。
宫门口,孟辞舟站在高大的宫墙下,定定看着徐徐渐远的马车,直到它模糊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再看不见。
他勾了勾唇,笑意不明。
万香楼一事,齐曕又是杀人灭口,又是绕路回府,所作所为,原来不过是为了一个亡国公主的所谓清白。
呵,看来权势滔天的清河侯,也并非真的无欲无求,他已经有弱点了。
第21章噩梦
宫宴后的第二日,清河侯府上下的奴仆就开始忙了起来,里里外外收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尤其是竹苑,进进出出最为热闹。
马车不比榻上,姜娆不得不多动些,累得很了,起的便晚了,出屋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了四五个箱子。
姜娆召了迎夏来问:“他们在收拾什么,装了这么多箱子是要出门?”
迎夏如实答:“近来泾河省混进了漳国的奸细,陛下请侯爷派人离京去处理此事,侯爷打算亲自去一趟。”
姜娆心下一紧,愣了一下才问:“侯爷几时出发?”
“这月十六。”
今日已经十三了,只有三天齐曕就要离京。
他要亲自去,又走得这样匆忙,难道是泾河省的事情有些棘手?
临兖府就在泾河省,是为晋国战备要地,漳国因疫病战事不利,莫非想从后方扰乱晋国?临兖府是上殷百姓的聚集地,她的皇弟姜琸也在那里,若真出了什么事……
姜娆不敢深想。
当下心中难安,不过片刻,姜娆就做了决定——她要跟着齐曕去临兖。
入夜,姜娆只穿了一件桃色菱纱主腰并一条亵裤,窝在榻上等齐曕回府。
齐曕回来得晚,进屋时见榻上的姜娆已经睡着了,手上却还搭着一本闲书,纤指松散,书页胡乱翻着,间或被夜风卷动,窸窣作响。
齐曕默了片刻,没管榻上的人,转身去沐浴。
他沐浴完回来的时候,榻上的姜娆连姿势都没变过,睡得香甜。
齐曕站在床头看了会儿,将姜娆手心摊着的书收了,随手扔去桌上。
再回头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姜娆睡得靠外,还占了大半的床。
齐曕默了默,弯下腰,一只手撑榻,一只手隔着薄被,朝着姜娆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榻上的人嘤嘤哼了声,摸索着要去揉自己发痛的屁股,但手只伸到一半就变了方向,反而张开成一条线,彻底占据了整张床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