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打了你,我不愧疚,是你活该!”
他的声音其冷如冰。
“别扭闹够的话,我要你记住一件事。”
他危险地逼近,将夏小圭逼至墙角,盯住她。
“凡事可一不可再,再犯,你该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常”
“你……傲慢又自大,简直是不可救药的暴君,你连我小胡子哥哥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她以受创的眼神回瞪他。
他深吸了口气,莫名的怒气霎时长了翅膀径自不见,刚硬的线条不自觉放柔。
“你——是不是被我吓坏了?我那么凶。”
夏小圭有一瞬是茫然的。
怎地,这人,翻脸像翻书,说变就变,先前是只刺猬,这会儿是驯狮。
她一时适应不来他的个性。
“我不以为有人能适应你的脾气,你像颗不定时的炸弹,让我很难继续待下去。”
“你想走?”
他警觉的眼立刻眯起。
“小女子也守信诺的,放心,在你安顿好牧场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但如果你的坏脾气不改,我没把握自己能熬多久。”
“熬”
!多痛苦的字眼。
“你不许走!”
才收敛的霸气又张弓拔弩了。
“我很识大体的,不需要你凶巴巴地吼我。”
“吼?”
他笑不出来,自己何时变得动辄得咎了。
“我从来不吼人。”
他的音量不自觉提高。
“是吗?”
酒醉的人也从不承认自己醉酒啊!
他总算迟钝地发现自己的音量的确骇人,即使掀了屋顶也还绰绰有余。
何时,他变得暴躁易怒?似乎自见到她开始,所有的情绪再也无法自主。
“算了!我还有一堆事要做,去帮我泡杯咖啡,巴西豆四分之三匙,不加奶精和糖。”
夏小圭的脑中闪过什么,她的小胡子哥哥也嗜咖啡如命,更凑巧的是他们两人的习惯一致,就连咖啡豆的分量也要得一分不差。
她的脸泛起一丝疑惑。
他不曾发觉,此刻,他只想快快离开夏小圭。
他回来,究竟是错是对?
原先他并不打算逗留,为的只是再看一段她好不好。
然而,见面的那一瞬间,情感便凌驾一切,主控了他的理智。
以前,她是烦人精,整天蹭在他身边,比苍蝇还磨人,赶也赶不走。
把牧场留给她是因为他在台湾别无亲人,只有她,勉强算是。
她还果真没半点商业天分,把一个好好的牧场经营成如今这种局面,他相信他再晚个十天半月回来,牧插注定难逃倒闭或被拍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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