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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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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蛮横地抱着宁江泽,冷声说:“睡觉。”

思绪渐乱,他前二十六年从未强行要过什么东西,也没什么想要的。

有钱有权又肯努力,还有什么得不到呢?

快步入二十七的年头,春心萌动,温景宴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宁江泽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

温景宴喜欢得紧,抓紧了怕人觉得痛,握松点又怕宁江泽跑了。

他抱着一个毛巾卷似的,亲了下对方的耳朵,讲道理般的语气:“就算分手,也不能分床。”

“行……”

嘴快答应,应完发现不对。

宁江泽隔着被子用手肘抵温景宴,求他赶紧去倒倒脑袋里的水,“分手了还不分床,你是不是有点毛病?”

耳廓一痛,宁江泽躲不开,他怀疑耳垂上肯定有牙印了。

刺痛感还未消失,整个耳垂忽地陷入一片温热,宁江泽浑身一颤,攥紧了被子。

温景宴的呼吸都是潮湿的。

“嗯,有病。”

温景宴说,“现在才发现,晚了。”

我想你

耳边的声音沉哑,不知是不是裹得太严实,宁江泽身上出了汗。

他小幅度偏了下头,刚躲开一点,耳垂又被咬一口。

一天净被人咬,宁江泽不禁怀疑是自己变成了骨头,还是他们都变成了狗。

“我是什么唐僧肉吗?怎么个个都来咬一口。”

“都?”

温景宴握住他的脖子,大拇指指腹抚过右侧那道浅浅的牙印。

这道印子不明显,宁江泽今天穿的浅蓝色立领衬衫,似有若无地挡住了。

洗完澡换上睡衣,温景宴才注意到这道痕迹。

感情的开始不在于告白成功与否,许多人往往在交往后不欢而散。

维持一段长久的关系需要磨合,需要取舍,需要有人退步。

按宁江泽的性子,管多了怕烦,现下正好提到,温景宴状似无意地说:“还有谁咬了?”

“郑放安。”

想起这人就头疼,咬得还挺狠。

宁江泽从被子里伸手扒拉遮到下巴的被子,神经大条地叫温景宴开灯:“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印儿,他妈疼死我了当时。”

出去让人在身上留了印儿,回来还扯着领子叫男朋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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