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然后指了指后方,怯生生的道:“回掌教,后方的碧竹阁就是林寻住的地方。”
“碧竹阁?”
沈惊柳疑惑,他记得,清苦崖里并没有这劳什子的阁楼。
而且,和他的碧竹院只有一字不同。
不过,沈惊柳还不至于因为这件小事而生气。
宰相肚里能撑船。
更何况他是玄天宗的掌教。
如果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气愤,倒也显得他太没气量。
因此,听了男孩的话后,他依旧面色如常。
不过,他没生气,不代表男孩不害怕。
沈惊柳虽然容貌俊朗,但生来就冷着一张脸,喜怒哀乐都鲜少出现。
除非是真的到了极点,这张万年不变的脸上才会出现一点裂痕。
因此,不知晓沈惊柳什么态度却又怕沈惊柳惩罚的男孩蠕动了几下嘴唇,小声开口:“是...是林寻自己起的名字。”
他这声音虽小,但在没人说话的屋子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众人皆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敢把自己的住处取成和掌教一样的名字,这不是找死吗?
纸是包不住火的。
屋子里的众人虽然没有出声,但大家都隐隐觉得,那个在清苦崖猖狂了许久的林寻—估计好日子要到头了。
第4章惩戒(二)
“阿寻哥好生厉害!
这下子,看那个江二还敢不敢再不敬了!”
杜十六狗腿的倒了杯热茶递给一旁坐着的林寻,讨好的开口。
杜十六就是之前那个尖嘴少年。
这人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林寻来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这人和戒律堂玉龙真人的关系。
因此刚一见他就直接迎了上去。
此后的日子更是和他形影不离,成了林寻身边非常忠实的一条狗。
林寻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
就像林寻让他找人来打江无歇,他也没说一个“不”
字。
而且平时仗着和林寻走得近,在清苦崖里也是从不正眼瞧别人。
不过,他不正眼瞧别人,林寻也从不正眼瞧他。
就好比此时,林寻接过他递来的瓷杯到他轻抿一口,这个过程压根都没看一眼杜十六。
就连杜十六递来的瓷杯他也是只拿另一边没被触碰过的边缘。
只是一口后,便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杜十六看着林寻的动作,抿了抿嘴,但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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