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页)
“嗯,是来杀你的。”
沈眠翻身将虞苑苑压在身下,手指挑起她耳畔的长发把玩,腰间长带随意打的结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松散,薄纱早在厮磨间不见踪影。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肩上,如蜻蜓点水般,却能让人良久回味。
沈眠在她耳边低声道:“能杀人的,不是只有白进红出的刀子。”
滚烫与炙热贴合,虞苑苑早已意乱情迷,可还没正经开始,天却亮了。
醒来后只觉得很累,甚至有些分不清昨晚的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待白日里褪去的记忆重新涌回来脑海,虞苑苑的脸才猛的红起来。
天啊,自己都梦了些什么!
虞苑苑将小脸埋进双掌中,脸颊如同烧开的水,滚烫火辣。
她只觉得羞愧难当,竟然做了那种梦,对象还是沈眠。
接下来的几日她开始可以躲着沈眠,听法会要去坐最前面,用膳时非要做到贺栩和虞鹭中间,尽量错开所有可能和沈眠交谈的场合,甚至不经意对上他的目光,都要以最快速度闪躲。
直到离开大兴善寺那天,虞苑苑说什么也不和沈眠坐一辆马车。
最后虞鹭拗不过她,只能与贺栩言明,自己欲同小妹一辆,对于虞鹭,贺栩一向是有求必应。
虞苑苑好像一个被霜打焉的茄子,萎靡又颓废。
她承认自己好怂,就因为一个梦到处躲,出来一趟什么事儿也没干成,整个人陷入低落,任凭同车的虞鹭如何逗她开心也都无济于事。
虞鹭也不知为何,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小妹这几天反倒乖了,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这种状况大概是在那晚她拒绝和小妹去拜送子观音后开始的。
莫非和这件事儿有关?虞鹭犹豫片刻,还是想和苑苑解释:“小妹,就那晚的事儿,有些东西,不是想求便能求得来的。”
这话听得出来意有所指,但是又云里雾里的。
虞苑苑暂且搁下沈眠的事,把目光集中过来。
这都三年了,怎么说“不是想求就能求来的”
,瞅着虞鹭的模样似有难言之隐,虞苑苑捧着脸思索,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呢,难道……
“莫不是,莫不是,”
她恍然大悟,压低声音猜测:“莫不是陛下有隐疾?”
所以三年了,阿姐至今还无所出,竟是皇帝本身就无生育功能?
虞鹭连忙出声制止:“小妹你,你莫要告诉别人……”
这迫切要她保密的样子,虞苑苑越发确信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原来贺栩竟然是这样的贺栩!
害自己之前付出的所有时间精力都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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