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诉离愁待今生
下午,朱玉开车送我回了我家。
然后,他们几个就把金子和银子拉到老宅,用了各种办法,把它们藏起来。
我跟母亲说了修学堂的事,母亲也拿出一千块大洋来。
这对于我家,可是个不小的数字。
我也没推辞,收下了。
母亲见我脸色不好,要我住几天再回去。
我惦记修学堂的事,答应开学了住到河边老宅来。
母亲也就不再坚持。
是晚,我住下,子佩就和岑先生朱玉住在老宅。
又把贺书也叫过去。
几个人喝的酩酊大醉,以至于,贺书得知了许多许多一直没能想明白的事,一些细节,一些梦。
拼接出无数个细节后。
他在子佩和朱玉的再三却认下,才敢把梦里的那些事确认成为现实,他自己就是贺书,郑子佩的大舅子,贺锦儿的亲哥哥。
所有这些,又让她回忆起自己的那个妹妹。
那个白发瞎眼的苦命的妹子,让他的心刀割一样的痛。
嚎啕痛哭。
又仔细端详着子佩,抱了哭,哭了抱。
久久不肯放手,道:“子佩,你知道你离开时,头发白了一半,脸上有了皱纹,眼睛也不再那样亮了。
如今,再见你旧日风采,怎不让人感怀?”
子佩也落泪,道:“表哥。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都忘了咱们的关系。
真是不好意思,把这几个孩子都扔给了你。”
贺书叹气,道:“我真的还不如岑夫子对你的家人好,他真的又做老师,又做家长。
孩子们大事小事,都是夫子不言不语的忙前忙后,甚至夫妻吵架,制定族规,事无巨细。
我看了都佩服,老管家几乎每件事都和他商量。
后来,带领郑家后人归隐田园,免受朝廷的许多拖累。
最后,我们贺家人也跟着去了乡下。”
说着,向着夫子跪下就拜。
夫子急忙拉起他,他又对着子佩道:“你们几个都说爱贺锦儿,和子佩又是至交好友。
在她走之后,颓然自废,认为活着无趣。
只有雨生和岑夫子,默默在为你们做你们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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