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第2页)
宣读国主令喻的官员“客气”地请赵修缘卧c黄养病,任命赵大郎担任织锦局副使之职。
官员的脚还未踏出门槛,赵修缘趴在c黄边,一口鲜血喷了满地。
尽管不赞同堂弟所思所想,瞧着赵修缘面如金纸,赵大郎心有不忍:“二郎,我虽然不会做官,但会尽全力护住赵氏族人发扬光大赵家锦,你且放心吧。
”
赵家被掳到南诏上下几百口,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返大唐。
既来之则安之,醉心织锦的赵大郎也想明白了。
且就在南诏休养生息,绵延子孙,将赵家锦传下去。
一口血喷出,眩晕无力地躺着喘气。
赵修缘轻咳着笑。
他与大堂兄从小争夺家主。
枉费了他所有心机,到头来仍是为大堂兄做了嫁衣裳。
眼前的光渐渐的暗了。
一袭锦裳飘飘,面纱遮去了丑容。
赵修缘虚弱地开了口:“你就要当寡妇了。
”
牛五娘缓步走到c黄前,悠闲地在c黄边凳上坐了:“原以为你尚能与杨静渊斗一斗。
好歹也是赵家家主的继承人。
能执掌赵家,怎么也不该输给一个庶子。
竟是我瞎了眼,看错了。
”
激得赵修缘两颊浮起了红晕,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妇人之仁。
昨晚若非你阻拦,我早已得了手。
咳咳……”
他抹了把咳出的血沫,靠着c黄直喘气。
没能得到季英英的悔恨让他忘了胸口火烧火燎的疼痛。
都因这个丑妇!
让他死不瞑目!
“早知他已经来了,我何必阻你。
我的悔恨不比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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